嘉木冒汗苍白的脸,还有泛红的眼眶。
他身上穿着短袖短裤的睡衣,陈存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几秒,马上又移到他的身上,像是在确认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否安好无损一样。
沈嘉木的手臂跟腿上都在桌角磕了好几下,他泛青泛肿地比普通人要快很多,过于白嫩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摔的最严重的地方就是右腿膝盖,比左腿明显地红肿起来了一大块,估计过两天走路都会是个问题。
陈存快十年没有好好说话,又过于孤僻,他不习惯解释,更习惯于直接用冷用的行动,立马拽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走。
沈嘉木被他忽然一拽,马上就不配合地挣扎起来:“疼!”
其实也没被拽痛,就是今天觉得委屈,别人觉得委屈就是哭,沈嘉木觉得委屈就是想蛮不讲理地发脾气。
陈存听见他喊疼下意识地松开手,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又看了一眼沈嘉木的腿,在他面前蹲了下去,又转过头对着沈嘉木磕磕巴巴地说话:
“我带、带你、你去医院。”
沈嘉木觉得这还差不多,才“哼”了一声,屈尊降贵般地走过去趴到了陈存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