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五块皱巴巴的零钱,放到他们的碗里。
沈嘉木次次见到这些乞丐,次次都要拿陈存的钱包大发一下善心。
陈存每次都站在后面,把那些被沈嘉木揉得乱七八糟的钱重新一张张按大小分好折起来,看着沈嘉木蹲下身把钱放进他们的铁碗里。
到现在都没告诉沈嘉木这些乞丐都是偏子。
沈嘉木见陈存低着头没说话,更是觉得自己教育陈存得很好,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可靠的一家之主。沈嘉木骄傲地挺起背来,继续严厉地教训陈存地道:
“你要是没瞎的话你应该能看见桌上我给你带的饭吧?怎么不吃?是准备放凉了浪费掉再重新让我给你买一份?”
“快点吃!我现在先下去买点东西,要是我买完东西看见你还没吃饭,我就……”
沈嘉木的台词出现了些空缺,他有些卡壳,“我就”了半天,才瞪着陈存憋出来了一句:
“我就不给你买饭了,饿死你!”
沈嘉木对自己刚才威严的姿态满意地打了一百零一分,高傲着脑袋准备出去,脚步突然一停。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原来就只有一百块钱,付了打车钱还给陈存买完粥,手上只剩下最后的十三块,马上就要自己饭都吃不起了。
也就是说他这个一家之主两袖清风,竟然连家里的金钱都没有掌控,岂有此理?!
沈嘉木马上转过身,理智气壮地朝陈存伸出掌心:“给我钱!”
沈嘉木看着陈存从口袋了摸出来现金,又是皱巴巴的一卷,一沓合在一起也薄得可怜,应该也就两千顶足。
他看见陈存熟练地数了五张现金出来,陈存的手常年操劳,做着各种家务跟各种力气火,皮肤糙得像树皮,常年长着冻疮导致他哪怕是夏天手指也都发肿,指节跟掌心都布满着厚重的茧子。
只看他的手,一点也不像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的手。
这让沈嘉木意识到陈存赚来的每一分钱都不容易,全都是血汗钱、辛苦钱。
沈嘉木又看见了陈存收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秒。
陈存想到了沈嘉木每餐都一定要吃三餐一汤,吃完饭还要买那些很贵的新鲜水果,可能还要买零食蛋糕,要是遇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估计也要买。
陈存觉得这五百块钱沈嘉木不够花,又低下头继续数了五张白元,才递给他:
“够、够吗……?”
沈嘉木的嘴唇又紧抿了起来,他讨厌陈存说话,哪怕他的语气明显平静、言简意赅,可这磕磕巴巴、又滑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