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那你好好说话不行吗?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沈嘉木越骂越委屈,骂到后来鼻子又开始发酸,他吸了一口气,刚想要再继续骂,一直安静挨骂的陈存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陈存低头看到了一串陌生的号码,他跟钢琴店约了送货上门的时间和现在差不多。他看着沈嘉木情绪一敏感就泛红的眼睛,接通了电话。
运货的工人说话带着点浓重的方言口音,问道:“是你订的钢琴对吧?”
“嗯。”
“我们现在在你们那个什么阳光小区楼下,你们这小区也太破了吧?这看着楼道太小了,不一定能直接抬上来,我们要先上来量一下你们门框的尺寸,看看能不能直接运上来,你也下来一下。”
“嗯。”
“你买了什么东西,还要运上来?”沈嘉木只听到了模模糊糊得几段话,“家具、书柜?还是什么?这些的确都很破都应该换了,但我都能将就用你挑剔什么,你钱又……”
沈嘉木刚想问陈存钱是不是又多得没处烧,却突然想起来自己几个小时前放下过再也不会管陈村一分钱的狠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