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带你去。”
他没有用“尽量”“应该”,而是用了“一定。”
沈嘉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在确认没有错之后,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存,还挂着眼泪的眼睛里只有希冀:“真的?”
陈存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伸直,象征着“天”“地”“人”,拇指和小指牢牢地弯曲扣在了一起。
我发誓了。
天地可证。
沈嘉木哭得缺氧,最后是陈存半扶半抱着把他重新带上了楼。他哭得太累了,几乎是一趟到床上就睡着了。
他在外面不知道冻了多久,四肢已经完全冰凉,屋内虽然装有暖气,但陈存还是找出来了一个。
沈嘉木今天哭得真是太伤心了,眼睛还红肿着,脸上跟眼睛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净,平时没什么血色的脸现在脸颊上却有两块冻伤红。
陈存找来了热毛巾敷在沈嘉木的眼睛上。
他情绪还没缓过来,连睡梦中的眉头也一直紧紧簇着,呼吸没有往日稳定,梦呓的时候总是不停喃喃着“不要、救命”,梦魇时无意识踢掉的被子总是被陈存重新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