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脸色越来越白,一直闭着眼睛,一点胃口也没有,陈存只能从糖罐里翻出来水果糖,塞进他的嘴里。
等开上高海拔的时候,沈嘉木不仅晕车,甚至开始严重高反,陈存已经提前给他准备了氧气瓶,他昏昏沉沉地抱着氧气瓶吸着,却感觉到的脑袋越来越晕,额头也渐渐烫了起来。
陈存开着车其实一直心神不宁地注意着沈嘉木的嘴里,见他情况突然之间不对,难得情绪失控,车子在山路上危险地打了个弯,伸出一只手去摇晃他的肩:
“沈嘉木……!沈嘉木!!!”
沈嘉木已经难受得不想要回答,只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声“嗯”。
被陈存养得这些日子里,沈嘉木从来都没有生过什么病,但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舟车劳顿。
陈存当机立断,只能疯了一样地踩油门,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高原下山,在看到路边的民宿时,速度快得连刹车都刹不住,差点撞上民宿的大门。
他马上停下车,抱着沈嘉木就冲进民宿。
沈嘉木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在民宿里,他的手上挂着针。他下意识地一动,就被一只手按住才没有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