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先停下了脚步,目光从他的头又看到脚,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看一具要解刨的尸体。
黄全这一刻忽然开始轻微的发抖,冰凉的刀锋贴在了他手臂处一块已经被烫伤的伤口处,陈存忽然问他:
“你知道凌迟吗?”
陈存开口的瞬间,手上猛地一用力,滚烫的水泡被直接戳破,那一块像是煮熟煮肉的肉被陈存一刀横切着割了下来,隐隐约约都快看得见里面的骨头了,鲜血止不住地往下留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全完全控制不住本能,发出痛苦的嚎叫,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都开始发白,身上又出一层大汗,耳朵痛得连连声音都还听不见的时候,陈存却又说话了:
“这一块肉我切得很大,所以失血很多。但事实上,我可以一刀一刀慢慢得割下自己的肉,从你的四肢开始,再一点点地切向你的躯干。”
黄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陈存现在讨论的不像是杀人,更像是如何杀掉一只猪。
“我听说最多能割一千刀,那个人坚持了四个小时。但我应该割不到这么多刀,因为我们不能让你死,得给你吊着命。”
黄全以前总觉得陈存那滑稽的语调听着就让人发笑,好几次都大笑着拍着陈存的肩膀取笑,可现在陈存照例慢吞吞、不标准的普通话,只是让他从骨头子透出一种凉,一种恐惧。
他已经很就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感觉了。
但是黄全紧咬着牙,强行忍住这个难以忍受的痛意,还是不肯泄露一个字。
陈存只没耐心地等了他十秒钟时间,很快就用起来刀,一刀一刀地像是在割猪的肉,鲜血不停地流下来,把他的手跟衣服全都也染红了。
黄全的皮肉全都已经受了不少伤,每一次割下来他都忍不住痛苦的嚎叫起来。
左手臂的肉都已经被残忍割完了,黄全几乎成为了半个血人,他整个人都在痛苦地颤抖,每一次又好不容易有痛晕过去,就会被注射药剂把他强行叫醒,甚至连疼痛神经都会变得发达一点。
黄全进地下室以来第一次露出来了痛到意识出现崩溃麻木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很空,只留下一点薄薄的肉,像柔软毛虫的尸体一样,软哒哒地黏在他的骨头上。
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陈存又忽然地人往他身上的伤口浇了一层盐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全这一次爆发出来的尖叫声是他进来为止最响的,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去死,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