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马上忍不住一刀子真把他捅死。
这个男人只敢老鼠小开口,要个一千块,就看得出来不是什么硬气的茬。但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适合再惹麻烦,更何况刚才的争执已经引得贫民窟那些人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沈嘉木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手机,他开始犹豫要不要联系陈存。
要是叫他过来,肯定又要臭着张脸过来,然后又像是当爹一样地教训他,真烦人。
“咚!”
伴随着一声惨叫声,一块突如其然的石头精准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男人一边狼狈地捂着脑袋,一边面容狰狞得往石头砸过来的方向看过去。
看清楚人之后,男人却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一样,脸上愤怒的表情还僵在脸上,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滑稽得不行:
“滕、滕哥……”
沈嘉木的眼神也追随着这个方向看过去,他看见了一个男生,头发漂成了浅金色,留得有些长,在脑后扎了一个小辫,垂在肩膀前面。
他看起来最多才二十出头,个子很高,长相出众,特别是长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手上还拿着一块石头,百般无聊似地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再最后一下的时候被他握在手中。
滕祈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说道:
“要不我现在开辆车过来?撞到你一点我就给你十万行吗?”
原本说是腿断掉的老人立马一下子就爬了起来,连拐杖都不用了,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滕祈的眼神又落到沈嘉木身上,沈嘉木脸上却没有多少对他的感激之情,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满是警惕地盯着他,好像在怀疑他们两个是配合演戏的一丘之貉一样。
“喂。”滕祈不满地道,“我救了你你连声谢谢都不会说?”
沈嘉木像是听不见一样,皱着眉说道:“有没有地方能洗脸?”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礼貌。
滕祈无奈地耸了耸肩,带着他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沈嘉木明显感觉到了变化,原先那先贪婪的目光现在避之不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这个姓滕的黄毛在这里很有地位。
那他是不是知道黑市在哪里……
沈嘉木分了会儿神,意识到自己又往里走了五十多米,立马又警觉地停下脚步:“是不是走得太里面了?”
“怕什么?”
滕祈干脆停下了脚步,他随手打开路边一个别人家的水龙头,像是卡顿的唱片机一样,水流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流出来的先是黄汤一样的浆水,后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