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说话我就说话!!!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
沈嘉木的声音忽然变小:“我就讲话……”
他忽然感受到了空气中暴涨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散发出来,暴躁地占满一整个不透风的车厢,蛮横地侵占着每一寸的空间,却又像是汇集成一块找到目标一般侵略地朝着沈嘉木的方向压过来。
哪怕他们匹配度都不高。
沈嘉木却还是本能地因为这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变得极度不安起来,他的背紧紧贴着车门,失去安全感的手紧攥着安全带,警惕地盯着陈存,没敢再继续招惹陈存。
他知道自己跑出来被发现,陈存肯定会生气。
却没有想到,陈存会发这么大的火。
陈存猛地踩下油门,沈嘉木整个人顺着惯性突然往后一倒,却不敢发出一声尖叫。
这一路上的时间陈存都在紧绷着嘴唇飙车,一把车停下,他又把沈嘉木粗鲁地拽下车,一路又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腕,进了家门之后一把把他推进房间里,然后“砰”地一声把门砸起来关门。
陈存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地进入易感期,他用手机给人发了一个短信。十分钟后,马上就有人送了抑制剂过来,还有一个负责换门锁的修理工。
他已经尝试压抑控制情绪太长时间,从收到家门被打开自动发出的警报信息开始动怒,丢下马上唾手可得的一个赌场立刻敢去抓人,忍到现在马上就要进入完全失控的易感期。
陈存浑身上下全是汗,连拿抑制剂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最后对自己也毫不留情地一针直插皮肉,一下子直接把针管推到底。
他紧闭着眼睛,感受着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地平静下来,却依旧无法压抑他愤怒的心情。
他知道的……他早就知道的……
沈嘉木才学不会什么狗屁安分,他才不会心甘情愿安安静静地呆着,愿意只和他两个人作为一个家。
沈嘉木在房间里也心急如焚,虽然生理课上得不认真,但他也是知道的,alpha这个情况非常危险。
他靠着门坐了两个小时,时时刻刻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外面最先冒出来嘈杂的动静,又安静了下来。
“砰!”
忽然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摔碎的脆响让沈嘉木被吓得一哆嗦,他一下子站了起来,马上就想要开门出去。
沈嘉木却又一下子停住,他并不能了解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身为一个omega,要是遇到失控的alpha,只会更危险。
他的手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