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控制不了的地步。
沈嘉木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骤然拔高质问着:
“你生病了为什么又不跟我讲?!”
陈存听到他生气的质问,病症一瞬间发作得愈加厉害,冷汗又因为强烈的浑身疼痛冒了出来,额前跟手臂的青筋也痛苦地突了起来。他强忍住这些疼痛,什么都没有解释,却是一下子掉头就要再重复两天前的动作往外面走去。
“陈存!”沈嘉木愤怒地站起身,他的手紧攥成拳头放在腿边,对着他离去背影的方向吼道,“你再敢跑的话我就敢拿刀割自己!”
陈存果然如同他所料了在听到他口中的威胁之后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紧绷着嘴唇沉默地看着他,依然强忍着疼痛不愿意让沈嘉木发现。
沈嘉木立马走过去,他伸手想要去拉陈存的手却被躲掉。沈嘉木怒瞪了他一眼,陈存才终于老实地配合着任由他把袖子卷起来。
沈嘉木把他的袖子卷起来,在眼神落在手臂上的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一个拳头用力地捏住,难受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看到了陈存的手臂上到处留满了针眼,小臂上缠着纱布,不停地往外渗着鲜红的血,或许在纱布之下,还有一道一道他看不见愈合了但是深深的伤疤。
脑内如钻孔般神经质的疼痛让很多alpha都无法承受,就会通过自残这种手段来转移疼痛,获得一些短暂的清醒。
沈嘉木感受到空气当中陈存的信息素越来越不稳定,像是不愿意让他看见这脆弱丑陋的那一面,陈存已经开始微微用力想要把手抽掉,又想要那样转身就走。
自己一个人接受这一切。
“走。”沈嘉木却牢牢地握着他的手不肯松,他释放出来自己的信息素生疏地安抚着alpha,冷着一张脸拽着陈存往门外走去,“我们去你确诊医院。”
个子高高的alpha却被快要被他矮一个头的omega配合地牵着,陈存没有反抗地走着,低垂的眼神一直都盯在沈嘉木的背影上。
沈嘉木牵着陈存的手直接冲进了病例纸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医生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就像是早就准备好草稿一样一口气地完成了他的自我介绍:
“我是他的omega,我能感觉到我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值很高,足够我帮他解决他的信息素紊乱症。”
医生在短暂的惊愕当中回过神来,他认出陈存之后,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让他头疼至极的病人,仿佛终于大松了一口气,边摇头边说道:
“他来我这里都已经快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