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峤在这两年间长高了些许,脸上最后那点稍显稚气的轮廓也都已经褪去,已经完全蜕变成为了一个成熟的alpha,身边停着一辆低调的辉腾,一路从上城赶过来,车轮跟车身上已是满是脏污的泥点。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都格外漫长,他早已经心乱如麻,已经思考了很久要用什么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来见两年没有见的沈嘉木,脚边已经堆满了烟蒂,食指跟中指还夹着一根燃烧中的烟。
见到沈嘉木的瞬间,他的眼神就落在了沈嘉木的身上就开始失神,只是看着他,眼眶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红。
裴青峤连手指夹着的烟也完全忘记了,被滚烫的烟灰烫了一下才终于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丢掉手中的烟头,伸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摸,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他却狼狈地重复了好几次,才成功取出来了一瓶除味喷剂,慌乱地喷了好几下在身上。
他的眼神落在沈嘉木身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移开过,眼底的情绪不停翻涌着,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可那些话却又卡住喉咙间,最后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