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对已经结婚多年的恩爱夫妻。
明明连信息素匹配低的难题他都已经用尽各种手段很好地解决了,那数千刺入他腺体当中的针变成了敲在钥匙齿纹上的锤头,他们现在已经拥有了很默契的高匹配度,一次又一次加重的临时标记已经让他们的灵魂跟肉体都嵌合在了一起,变成了更恩爱的夫妻。
在过几天的时间,他们马上就可以搬家,房产证像是结婚证一样并排地写着他跟沈嘉木的名字。房子装修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跑去监工的,每一件沈嘉木要用到的家具都是他按照设计师的意见买了很多他听都没有听过的牌子,从上城运过来。
他跟沈嘉木马上就可以去过更加幸福、更加美好的生活。
可为什么……可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人要过来打扰他们?
明明没有一个人有比他为了沈嘉木做得更多,却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摆出来一副他在迫害沈嘉木的模样指责他?
他们什么都拥有了,为什么还要来抢他唯一的拥有。
陈存在短暂的片刻时间内就已经冲到了裴青峤的面前,他的脸色阴沉,连一句简短的交流都没有,就愤怒地抬起用力地一拳就砸在了裴青峤的脸颊上,让失神当中的沈嘉木被吓了一大跳。
裴青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半个身体都被揍地连带着往右边倾斜起来,脚步也踉跄地退了一步,完全没有反抗地机会。
陈存的火气去还未消,又是一拳发狠地揍在了他的肚子上,裴青峤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额,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跌退,可哪怕即时是这样,他紧攥在沈嘉木手腕上的手却依旧固执地没有半分松动。
陈存阴寒的眼神像是猝了一把刀,要把裴青峤的手腕活生生地砍断一样。要不是怕不小心伤到沈嘉木,他下手会更加重一点,他完全没准备压抑自己的怒气,前两次都没有得手,抬手准备把裴青峤的手甩开。
可在他一步之前,裴青峤自己主动松了手,挨了一顿打却好像是没有动怒,只随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平静地说道:
“我放手不是因未我放弃带木木走,只是怕你不小心伤到他。”
他刚一松手,沈嘉木就被陈存一把用力地拽到了身后,力气大得他脚步跌撞地踉跄了一下,要不是陈存拽着他恐怕都会摔倒。
陈存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他被裴青峤拽出来的刺眼红痕,像是要掩盖代替这些痕迹,又或者是被这些痕迹所激怒,几乎是掐住了他的手腕,腕骨被抓疼得让沈嘉木身上都冒出来了一些冷汗。
直到他痛得挣扎地甩动了一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