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陈存扑过去又咬又打,没一会儿的时间却又被力量悬殊地压在了床上。
他其实知道陈存是讨厌的悠米的,可他还是会准时准点地给悠米喂猫粮,为他铲屎,偶尔甚至还会给悠米梳毛。
他讨厌悠米,可他却依旧像是对沈嘉木好一样对悠米,沈嘉木其实也知道是为什么。
“你打悠米!你干嘛打我的猫!你凭什么欺负我的猫!!”
沈嘉木吼着吼着眼眶却红得厉害,他这时候才发现陈存手上拿着一枚他不认识的针。他高抬着下巴继续吼着,甚至挣扎视死如归地试图把自己的手臂挣扎地递过去,咬牙切齿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你又有什么恶心的算计要用在我身上?来啊,随便你!”
陈存愠怒地盯着他,他攥着针管许久,手臂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爬行着的蛇怒吼着露出愤怒的獠牙要破皮而出,最后或许是看到了沈嘉木不停流着血的腺体,“砰”地一声把手上的两剂针管摔烂在了地上。
他又一次放药剂的医药箱走去,拿了纱布又拿了针。
这一次拿出来的三枚针沈嘉木认得了,一枚是他的凝血因子,剩下的两枚是信息素浓度提升剂,说通俗一点这就是能让omega强行进入发青期的椿药。
沈嘉木没有想到陈存竟然可以下作到这种程度,那不服输的面容连带着呼吸稍稍一滞,立马一翻身反应迅速地想要逃开。
可双腿刚着地没跑远多少距离,又一次被alpha拽住了手臂,甩着摔倒了床上,alpha的力气大得完全足够把他钉死在床上。
为了让他无法挣扎,陈存从背后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把沈嘉木绞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沈嘉木不肯松口求饶,他拼死般地不愿意让陈存有半分痛快,眼睁睁地看着陈存先把那一管凝血因子熟练地打进了他的身体里面,然后就是那两枚信息素浓度剂,当冰凉的针头触及到手臂的时候。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嘴里的破口大骂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畜生!”
……
“王八蛋!!”
在下城的两年沈嘉木被迫依旧当着那冰清玉洁的豌豆公主,又或者是那被锁在高台上的长发公主。
他连跟外人接触的机会都被陈存剥夺,没成功学会两句污言秽语,骂来骂去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陈存已经听得免疫的话。
沈嘉木正被一条蟒蛇缠住,忽然如何挣扎,没有办法掌控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身体,他不能动弹,被缠绕得窒息,闻不到任何其他的味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