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何一句手语。
陈存全身上下却仿佛被凝冻住,连同怒不可遏的情绪,他发红的眼眶凝视在沈嘉木的脸上许久,掐按在他的手缓慢移开,起身离开:
“反正你什么都不想记得。”
卧室的门被陈存用力摔上。
沈嘉木又成功拿下了一场胜仗,扫清了昨天没有成功开枪的耻辱,他看着门外,脸上挂着得意嘲讽的冷笑,嘴角的笑渐渐地消失,在一瞬间变得沉默的面无表情,紧紧环抱着悠米,低头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毛发里。
悠米抬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眼角。
沈嘉木这些天拒绝跟陈存的所有交流,除却他时不时就尖酸刻薄地戳着陈存心窝说几句难听的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还是依旧穿着不合季节的衣服,一件、两件、好几件地叠穿在一起,紧紧地包裹住自己任何一块裸露在外的皮肤,抱着猫每天闭着眼睛睡觉,真正睡着的时间有多长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好在这山里的鸽子笼竟然还有空调,不至于他热得中暑晕过去。
就像陈存拿准他吊着一口仇恨,绝不舍得去死一样,他也拿准了无论自己怎么样,陈存都不会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