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都是陈存可以找来在信息素方面研究最高的研究员又或者是医生。
这里不用来研究任何药物,如此大材小用,只不过是为了一件事情——提高他跟沈嘉木的信息素匹配值,让他们成为离不开彼此的命定之番。
“慢点!”
“小心一点……”
他被架着放到了手术台上,陈存的手却依旧死死地按着腺体上受伤的地方止血,陈存张合着嘴唇,发出含糊不清但是坚决的声音:
“不、不要麻药。”
“可是……”
医生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告诉他,按照现在的医学条件,打麻药进行救助是不会影响到腺体的状态,但他还是没有把劝告说出口,一年的相处时间足以让他知道陈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对他腺体所有的思维固化封建到一定程度的神经病。
连每一次提取腺体液的时候都从未打过麻药,仿佛他腺体上的任何一点变故,都会影响到他跟那个拥有蝴蝶兰信息素神秘omega之间好不容易提高的匹配度。
缝合的过程可谓是惨不忍睹,连陈存这么能忍痛的人,期间都从喉咙当中发出了几声嘶哑的痛吼,好几次痛到眼前发黑地险些晕过去,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泡得完全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