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还未结束的重要宴会上连夜赶了回来,她回来的当天,陈存就听到因为钢琴她跟沈嘉木两个人大吵一架。
整个沈家整整两个礼拜的时间都像是被拉响了警报一样,陈存每天看到不少的医生进进出出着房间。
他也会陪着沈嘉木。
沈嘉木又瘦了很多,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像是穿在猫身上一样,平日里总是瞪着眼睛发火的漂亮脸蛋现在却安静地熄火了下来,痛得不笑也很少说话。
不过这几天听医生说,他这几天快痊愈了,沈嘉木刚恢复地有点活蹦乱跳,就把每晚守夜的人都赶走了。
凌晨一点。
陈存没有睡,他照旧伏在桌前写着日记。他学会写字不过三个月,一点控笔都还没学会,一笔一笔勉强才能把字写正,丑得像是爬虫,不会写的字还有很多,就用拼音代替。
“他生病了。”
陈存写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唰唰”地继续写着,他一边写着,沈嘉木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一直在他的眼前出现,让他出神。
他更加意识到沈嘉木到底有多脆弱。
脆弱到……好像会随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