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带的廉价的贝壳手链。
“呵……”
裴青桥的喉咙里发出几声低笑,他藏着一个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秘密。
那一年,陈存被徐静赶走的那一年,他给那个带陈存走的佣人塞了钱。
所以本该在上城福利院的陈存回到了下城,带着一笔会让所有人都眼馋的财富,作为这两年陈存占了他位置的报复。
裴青桥要把这个秘密烂于腹中,要让这成为他们一辈子的隔阂,让怨恨横插在他们之间,变成陈存和沈嘉木永远都过不去的坎,让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坦诚的相爱。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
沈嘉木从监狱里出来,这绝好的天气无法带给他任何一点好心情。他重新坐着车,脑袋靠着车窗,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周边的道路从陌生到熟悉,沈嘉木走上电梯,熟练地按下楼层,出电梯,手有些抖,却还是牢牢地按在了指纹锁上。
“滴——”
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照得诺大的客厅暖洋洋的温馨,这里什么都没有变,他喜欢盖的小毛毯,铺满地板的地毯,为了他贴的防撞贴,连悠米的猫窝上都依旧沾着猫毛。
当时吵架砸碎的东西都已经被陈存收拾干净了,好似那场摧毁所有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他只需要像往常一样,托着下巴吃着喜欢的零食看电视,坐没坐相地躺在沙发上,只需要等待陈存就会在晚上打开家门回来。
沈嘉木恍惚了一瞬,眼神在恢复聚焦的瞬间却看见整个屋子最显眼的餐桌上正放着一封信件。
他的心脏一跳,立马快步走过去,信封的旁边还摆着一个老式手机。
信封封面写着四个字——“木木亲启。”
他抓起信封,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打开,但很快,沈嘉木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开始害怕,开始怯懦,他害怕打开信封是一个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的残酷消息。
沈嘉木把信拿起来,想先做完自己回到这里本该做做完的事情。
他先朝着冰箱里走去,果不其然,他看到那个摔得稀巴烂的蛋糕被保存在速冻里,陈存用更笨拙的手法努力想要把蛋糕恢复原状,但却把它变得更加狼狈,却固执地让蛋糕上的两个小人把双手紧紧地重新拉在一起。
真可惜,沈嘉木抿了下嘴,这次陈存还是没有过到他送去的半个生日。
沈嘉木继续往着书房走去,原先那个上了锁的小木盒现在却敞开着,里面放着一个戒指盒。他的心中已经知晓答案,沈嘉木轻轻地打开盒子,看见七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