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臭标记吗?”沈嘉木眼尾上挑,瞪着陈存,“没了就没了,你在我身上留满你的味道别人照样知道我是你的omega。”
他这句话几乎是在直白地跟一个alpha说——涉进来,涉到我的身体里来,随便你怎么对我。
陈存的呼吸变得紊乱又滚烫。
沈嘉木也明显感觉到了陈存身上一些变化,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找到机会就会疯狂地把他骨头渣,瞬间让他那不好的记忆更加清晰,身体紧绷地更加厉害。
可陈存却努力克制着自己,一动也不动,动手想给他的新娘擦干头发,水滴顺着发丝往下滴在了浴袍上,胸口的位置已经湿成了一团。
陈存错开视线不看,甚至从旁边扯出来外套想要给他盖上,被沈嘉木一巴掌恼羞成怒地拍掉。
沈嘉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作死地自己伸手去拉陈存的裤子拉链,结果又被陈存一只手按住。
又被陈存一只手就拦下,沉默的眼神让沈嘉木读懂了他在想什么——怕再伤害到你,怕让你回忆起来那些糟糕的事情。
他睫毛颤动了一下,忽然之间就没有这么怕了。沈嘉木闭上眼睛,主动凑过去像蝴蝶一样吻住了陈存的唇。
两片薄唇都紧张地不着痕迹地张合了一下。
他们过去也接过许多次吻,可那或许也不叫吻,都是陈存像条狗一样疯狂地啃着他的嘴巴子,要把他整个人吃进去一样的窒息。
沈嘉木的手指摸上了陈存的脸颊,轻轻揉蹭着抚摸着上面烧伤留下的疤痕,命令道:
“张嘴。”
陈存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张开了嘴,藏着的是他从未见过光、不愿意让人见到的残缺,那只剩半截的舌头。
沈嘉木生疏地吻着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残缺的伤口,触电一般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存不受控制地一下子把沈嘉木死死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嘉木温柔地继续舔着他的伤口,眼睛却越来越酸,两个人终于真正地吻在了一起,呼吸变得急促。
陈存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就往下移了,撩起来了浴袍裙摆,他一下子感觉到怀中原本还软绵绵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别害怕……”陈存用着不太标准的音调,缓慢说着话哄他,一遍一遍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我再也不会伤害你。”
等着沈嘉木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轻轻地“嗯”,他才继续。
有水声在房间里开始无声地响起来,完全盖过了接吻的声音,因为最开始主动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