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可以和沈嘉木吃着一日三餐听着他叽里呱啦讲话的家,是可以和沈嘉木相拥着一起入眠又一起在美梦中醒来的家,是和沈嘉木无论争吵得有多厉害都不会有人离开的家。
搬进新家入住之前,陈存开着车去了花点一趟,别墅里有个小院子,他想要种一些花,要种什么花他早已想好。
陈存打开花店的门,开门见山地问道:“有蝴蝶兰的种子吗?”
“蝴蝶兰的种子?”
花店老板正修建着花枝,闻言诧异地抬起头,稍显苦恼地说道:“您是不是对蝴蝶兰不太了解?蝴蝶兰一般都是用分株养的,用种子种的话,可是很难养活的,开花条件很苛刻的。”
花店老板无奈地边摇头边说话:
“是很娇气的花呢。”
陈存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在那个破败干枯的下城,把那枚捡来的小小种子,小心翼翼地埋进亲手挖来的土中。
日日夜夜地守着它,把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水拿来给它浇水,看着它抽条、长出枝芽,变成花苞,再变成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又在两年之后遇到沈嘉木的时候,才知道——“哦,原来这么漂亮的花是蝴蝶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