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宿主主动放弃/消极应对,将触发惩罚——丧失这具身体随机某一部分的使用权,惩罚持续的最高时限为100天。】
【警告:惩罚生效期间,身体机能受限后果由宿主自行承担,本系统概不负责。】
花拾依耐着性子听完这一大段啰啰嗦嗦的内容,然后开始吐槽:
“真是莫名其妙。一点好处都没有,就想让我给你工作?做梦!资本家骗驴拉磨还知道挂根胡萝卜呢。”
“我不要做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任务,我要回去,拿到工资和补偿金,然后向老板辞职!”
说完,他撑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向着曲折陡峭的山路走去。
暴雨正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珠砸在崖壁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又顺着岩层汇成浑浊的水流,轰隆隆地往下灌。
脚下的路早成了烂泥潭,花拾依拾了一根长长的枯树枝作拐杖,然后咬牙继续前行。
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去,回到自己那个出租屋小家,但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总该没错。
就在这时,见鬼的“系统”冷不丁来了一条警言:
【系统警告:宿主拒绝执行强制任务,已触发初级惩罚预警。】
这一次机械音陡然拔高,刺得花拾依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刚用枯树枝拨开挡路的荆棘,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半个身子撞在湿滑的崖壁上,冰冷的雨水沿着衣领往下灌。
他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瞪着被两侧岩壁挤成一道细缝的青天:
“我可没答应要跟你这个系统绑在一起,也没有答应你要完成帮这具身体的主人复仇的任务。我根本就不想成为一个陌生人。我只想回去,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
【宿主的认知存在偏差。】
系统的机械音毫无起伏,并击碎他的幻想:
【原世界的“花拾依”已因过劳猝死,生理机能完全终止,法律意义上属于“死亡”状态,其社会关系、存在痕迹将按流程逐步消解。】
听到自己已经死亡的消息,花拾依直接僵在原地。系统却还在继续向他解释:
【当前占据这具身体的灵魂体,是原世界“花拾依”意识的延续,但载体已更换。】
【从你在这里苏醒的那一刻起,原世界的“花拾依”已彻底消失,现存的“你”,是依附这具身体存在的新个体——没有过去的社会身份,没有可返回的“家”,只有眼前的生存与绑定的任务。】
冰冷的雨水顺着花拾依的发梢滴落,砸在锁骨的青紫伤痕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居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