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不带路了。你们自己走吧,要杀.要剐随便。”
“你!”
剑风骤起,削断了花拾依额前一缕碎发。
那个脾气火爆的少年剑修显然没料到他敢反抗,剑尖倏地抵上他喉间:“你以为你有跟我们叫板的资格?区区一个邪修的娈.宠。”
“江师弟!”
花拾依感觉到身后那个脾气温和的少年再次护在了自己身前,逼得他面前那个讨厌的家伙不得不收起了剑。但这句话已如利剑般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他指节攥得惨白,牙关死咬,舌尖逐渐漫开一丝腥甜。
明明愤怒到极点,他却嘴角微扬,随即幽幽开口:“这荒山野岭,地势崎岖的鬼地方,你们要是能找到花无烬,就不会要我一个瞎子给你们带路了。”
他伶牙俐齿的反击叫对面瞬间哑口无言。
站在花拾依身侧的白衣少年则大方承认:
“小兄弟,你说的是实情——花无烬素来狡兔三窟,踪迹难觅,这已是我与师弟三月间,第二次寻得他如此清晰的行迹。”
“如今他靠移魂换身的邪术假死脱身,若等他彻底复原,必成大患。我们得赶在他灵力回稳前将其除尽,方能断了祸根。时候不早,咱们还是早些动身吧,莫要误了时机。”
“道理我都懂,”花拾依别过脸去,表情倔强:“但是等你们杀了花无烬,你们要放我走。”
然而对于他的诉求,性情温柔有礼貌的白衣少年却出乎意料地和自己师弟一个态度:
“我相信你不是邪修,但是你身上还有伤,外面又很危险。而我们宗门不仅可以不收分文为你治疗,还可以收你做弟子。”
好一张没有任何保障的大饼。
花拾依算看明白了,这两个狗男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但都是一路货色。
说到底,两个人都不相信他。
既然这样,那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直装聋作哑的系统忽然弹出几条提示音,机械音里裹着从未有过的急促:
【紧急任务触发:因剑修宗门意图强制收容宿主,任务路径修正——即刻起,宿主需独自完成对花无烬的复仇,禁止借助任何第三方力量(包括剑修)。】
系统的紧急提示,让花拾依当即做出了一个十分冒险的决定。
他假意同意两个剑修少年:
“好,我跟你们回宗门,但是我身正不怕影斜。你们再怎么怀疑我,我也不是邪修,而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说完他攥紧了手中的树枝,依据自己清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