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此地看我是否安然无恙。”
不再多言,花拾依径自重返供桌盘膝坐下。
庙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作响。
花拾依方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高深莫测的举动,又将在场众人悉数镇住,这次连那黄大仙都显得有几分色厉内荏。
就在草庙村村民们面面相觑,准备依言先行散去,待明日再来验证花拾依所言真假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等、等一下……”
众人回首,只见是林村长的儿子林知河。他往前迈了一小步,紧盯着花拾依。
花拾依本已阖上眼,闻声又缓缓睁眼,目光沉静而好奇地落在这个年轻清秀的少年身上。
林知河像是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耳根漫上薄红,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道:
“你方才说……你姓花。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话问得唐突、不合时宜。
林村长皱了下眉,想拉儿子一下,却被林知河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花拾依静默一瞬,随即淡淡道:“花十二。十一后面的十二。”
他故意报了一个假名字,因为他怀疑面前的少年动机不纯,别有用心。
方才这少年还与其他人一起质疑他的身份,现在其他人好不容易消停了,这少年又问起了他的姓名,这是想干什么?
而林知河却浑然不知,他微微作辑,斯文有礼道:“我姓林,名为‘知河’二字,家父则是草庙村村长。”
就在花拾依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他,他又开口:
“冒昧再问……你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不知贵庚几何?”
说完,他又迅速补上一句,十另牵强地解释:“山野夜寒,若需相助,我可以为你送些吃食被褥。”
这下,花拾依心中激起层层警惕。
果然来了。
先是姓名,再是年岁,下一步怕是就要追问师门踪迹、所修何道。这般循序渐进的打探,不是别有用心之徒,又是什么?
他审视的目光掠过少年的脸,然后思索着回答:“虚岁十七。”
事实上,穿越之前他已经满二十六岁了。
但是现在他这具明显尚未完全长开、手腕纤细、连喉结都不甚明显的少年躯体,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得到回答,林知河眼底似有微光轻漾,温声道:“原来如此。那我……或许虚长些许。”
他话说得轻如耳语,却让花拾依眉梢一动。
这般计较年岁长幼,莫非还想以“兄长”自居,套近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