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怒火,婉拒道:“我没有龙阳之好。”
闻人谪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尖缠绕发丝的力道加重,“落在本公子手里的玩意儿,都由我说了算。像你这种刚烈的,就应该被摧折,碾碎,驯服……”
“谪星!”
闻人朗月凤眸圆睁,厉声呵斥。
闻人谪星抽回手,倏然起身,侧首斜目:“兄长为何如此动怒?”他咧开嘴角,“这小骗子倒是有趣。待擒下炎鸾,我要将他带回闻人家。你没意见吧?”
闻人朗月“锵”地一声,将长剑重重还入鞘中。他语气冷硬道:“随便你。”
“行。”闻人谪星眼中的笑意更深,冲其他云摇宗修士努了努下巴:“把他给我捆起来,然后一起带着上路。”
两个男人的对话,如同在讨论一件货物的归属,轻松而漠然。
花拾依攥紧左手,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进眸底深处。
他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草庙村四百多人的性命呢?还有他的命又该如何呢?
当身侧两名修士还剑入鞘,用冰冷的捆仙绳缠上他双手时,他单薄的身躯因极致的屈辱与愤怒微微发抖,终是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微微发颤道: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等大家都安全离开了,再设下结界?难道在你们眼里,别人的性命就如此轻贱吗?”
他望向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就算你们觉得别人的性命无足轻重,可那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的身体在两名男子的压制下仍不甘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让他的颤抖更为剧烈。
闻人朗月注视着他,喉结微动,似要言语,却被闻人谪星一声冰冷的嗤笑抢先: “呵,一些愚民而已,死了又如何。”
“我们闻人家耗费五年光阴布下此局,只为确保万无一失,将这只纯阳炎鸾擒获。以一座村落的代价,换我家族百年基业的稳固,这无关善恶,仅是取舍。”
闻人谪星注视着花拾依不甘愤怒的眼睛,不以为然道:
“不设下天罗地网的结界,纯阳炎鸾要是逃走,我找谁赔去?难不成找你,和那些愚民吗?”
闻言,花拾依唇瓣紧抿,然后轻声质问:
“为什么你们家的基业,要拿别人的性命做垫脚石?难道你们就真的比别人生来高贵?”
他一语既出,如热油入沸水,四下里顿时响起一片嗤笑。
云摇宗修士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摇头哂笑,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之说。
闻人朗月怔然地盯着花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