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而危险,“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谈条件?”
说完,他骤然发力,花拾依的细腕应声泛起一道红痕。
人与鸟在他掌中如落网之鱼,动弹不得。
花拾依这一次沒有挣扎,他浅浅一瞥,扫过林知河低垂落泪的脸,和一旁收剑的云摇宗的修士,又飞快收回目光。
他赌的就是两个闻人公子哥只想要神鸟和自己,不是非屠草庙村不可。
他赌的就是他做一回“恶人”,无人再怜他,护他,不再跟他扯上关系便能安然无恙。
他赌对了。
“不知者无畏吧,”他扯了下嘴角,眼里毫无笑意,“抓住机会,攀上高枝,便是飞黄腾达,扶摇直上。”
闻言,闻人谪星将炎鸾雏鸟递给身后的修士,然后钳住花拾依的手腕,笑着递到唇边:
“纯阴之水,极品炉鼎……也敢称自己为凡夫俗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像你这样的极品,放百仙商会,也是黄金万两难求一个。”
花拾依腕间一颤,猛地向后抽手,却被更重的力道反折回来。
已经知晓了他的秘密,闻人谪星的手在他腕骨上越收越紧,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