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扭曲的光幕悬浮在两座峭壁的裂隙之间。光幕流转,映出内里五彩斑斓的外界之景。且周遭灵气紊乱,卷起碎石与落叶,形成一道无形的漩涡。
入口前方,两行人马泾渭分明,剑拔弩张。
左侧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肤色黝黑,气质悍勇。
而右侧的青年则面色苍白,带有病弱之气,坐于轮椅之上,但眼神精明冷冽。
两人开口便是阴阳怪气:
“沈兄,多日不见,你似乎又晒黑了些。听说你为了今年的清霄宗外门弟子大选,一整年都在外历练呢。看来天赋欠佳,真的可以勤以补拙。”
“哈哈哈,若论出门在外,崔兄才是典范。每次不是八抬大轿,便是锣鼓喧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崔家又嫁哪个女娇娥去拉拢哪个仙门了呢。”
一顿明嘲暗讽后,沈家公子沈兴武眯了眯眼睛,道:
“姓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赖在这里不走,是因为你不敢跟我斗,专门等着捡软柿子捏呢。”
闻言,崔家少爷崔子英捋了捋耳边散落的青丝,不慌不忙地反怼:
“什么叫我不敢跟你斗?明明是你不敢跟我斗!你派岀的那两名筑基修士到现在还没回来,怕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被散修揍得满地抓牙了吧。”
“你!”
沈兴武正欲回怼,刻薄的话刚滚到嘴边,站在他身后的修士忽然叫唤:
“公子,前方五十米,有三只待宰的小肥羊。”
只见花拾依三人的身影自林荫深处浮现,正不偏不倚地朝这剑拔弩张的入口走来。
“待宰的肥羊?”崔子英薄唇一掀,凉飕飕地瞥了沈兴武一眼,“怕不是已经揍完沈兄的人来找沈兄算账的。”
“呵,你不要,那我便全收了。”沈兴武浑不在意地一摆手,语带讥诮,“何必在此与我装什么清高脱俗的白莲花!”
两人唇枪舌剑之间,花拾依一行人已停至灵境光幕前十丈之处。
尘埃落定,三方视线交汇,气氛是稍有风吹草动,便是剑拨驽张的紧绷。
丁宁屈了屈手指,紧握手中古剑;庄铭指腹擦过刀镡,腰间弯刀应声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一片肃杀中,唯有花拾依上前半步,笑眼微弯,十分淡定:
“各位,时限将至,还请行个方便。”
沈兴武盯着他,一句“你傻缺吧”正要脱口而出,却见他袖中手指已结法印。
下秒,花拾依清越的声音响彻灵境:
“天地生青霭,灵根纳木华。一引新芽绽,三催翠蔓爬!”
法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