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箍得更紧。
“你想逃?”
叶庭澜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几分淡淡的冷意:“已经来不及了。”
花拾依脸色煞白,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试图挣脱,反倒被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撞进对方怀中。
青玉砖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一道挺直如松,一道却似风里残蝶般止不住颤抖。
花拾依低头:“放、放开……”
叶庭澜垂眸看他挣扎,腕间力道又重三分,疼得他眼角沁出湿意。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那时为何要骗人?”
叶庭澜睫羽微颤,将花拾依的手腕举过头顶,语气寒凉:
“正道不走偏走邪门。”
被逼问,花拾依呼吸骤紧,声音发涩:“对、对不起……”
“我……”他想说他也不想骗人,但是怎么说都感觉像在狡辩,于是只好改口:“对不起,骗了你。”
“对不起什么?”
叶庭澜倾身逼近,青丝垂落,轻轻扫过花拾依雪白的脖颈。
事到如今,说实话和说谎话已经没有任何区别。花拾依抬眸看他,
“不管怎么样,我那时无心害你,只一心想离开那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