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公平!
青石桥近在眼前,他正要跃过,手腕忽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
“还跑?”
江逸卿指尖灵光流转,捆仙绳如银蛇缠上他双腕。
花拾依索性破罐破摔:“我已触犯门规,横竖都要被逐出师门,让我走不行吗?追这么紧干什么!”
月光下江逸卿眉峰紧蹙:“你以为我愿意追你?要不是叶……”
“既然不愿意,那你就放开我!”花拾依打断他,手腕用力挣扎。
“跟我回去。”
“不回!”花拾依猛地蹲坐在地,开始胡搅蛮缠起来,“打死也不回清霄宗!”
江逸卿俯身逼近:“不去清霄宗,你想去哪?”
“天下宗门多得是!”冷不丁闻到他身上熏的衣香,花拾依闭眼喊道,“第二仙门、第三仙门……哪个我不能去!”
“由不得你挑。”江逸卿眯着眼,冷声威胁,“清霄宗岂是你说走就走之地?”
花拾依仰起涨红的脸,泪水在月光下莹莹闪动:“你这般强横霸道,与邪修何异!”
此言一出,江逸卿竟低笑出声,“呵。”
花拾依从未见他笑过。这笑声又冷又沉,如冰湖下暗涌的寒流,激得他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