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澜将幼鸾小心置于案头,转而望向花拾依,声音温和:“明日启程去洛川,行囊可都收拾妥当了?”
“都已备好。”花拾依颔首,目光仍停留在幼鸾精致的羽翼上,无意识地抓了抓衣角。
“洛川本是鱼米之乡,物阜民丰。”叶庭澜指尖轻点地图上的洛川方位,眉间微蹙,“只是此番水疫来势汹汹,更有邪祟作乱,实在凶险。按说这等险境,不该让外门弟子涉足。”
他抬眸凝视花拾依,语气坚定:“但你既执意同往,我必护你周全。”
花拾依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笑意:“师兄放心,我自会万分小心,绝不拖累大家。”他顿了顿,又声音轻柔道,“况且,有师兄在,我从不觉得害怕。”
今夜,二人就明日行程细细商议,从行进路线到应对邪祟的策略,一一推敲。
烛火渐弱,殿外月色清明,偶尔传来几声夜莺啼鸣。
待商议妥当,已是深夜。
花拾依望着屋内唯一一张床榻,正暗自踌躇,却听叶庭澜温声道:“时辰不早,该歇息了。”
终究还是同榻而眠。
花拾依侧身躺在里侧,总觉得这般情形透着说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