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拾依还想斥骂,却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猛地自小腹窜起,迅速席卷周身。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潮红。
黑袍人满意地直起身:“看来,很快就能奏效了。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再次发出低沉的笑声,转身离去,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光线与希望也隔绝在外。
地牢内重归昏暗与死寂。
花拾依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得浑身躁动难忍,那诡异的热意在血脉中奔涌冲撞,带来阵阵空虚与渴望,让他忍不住低声呜咽。
一旁的叶庭澜情况亦不比他好多少,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也在极力隐忍。但他仍强撑着,挪到花拾依身边,指尖颤抖地去解他手腕与脚踝的绳索。
“此人既然留我们性命用以养蛊,便不会立刻下杀手。”叶庭澜的声音低哑,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安抚着花拾依,“只要活着,就……就一定还有出去的机会。”
绳索终于被解开,花拾依身体获得自由的同时,那无所依凭的燥热却更强烈地灼烧起来。
叶庭澜扔掉绳索,却猛地嗅到一胶靡艳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丝丝缕缕,不断弥漫,搅得人心神动荡,一片混乱。
“师兄……”花拾依艰难撑着身子坐起,如遭剃骨之刑,全身发抖,声音漫上压抑的哭腔:“我好难受……”
叶庭澜闻声望去,心头猛地一悸。
花拾依眼角泛红,眼里盈着泪光,长睫悬着将落未落的泪珠。他咬紧下唇,脸颊绯红,神情迷乱又脆弱。
“……”
叶庭澜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指尖不自觉地抚上了花拾依的脸。
一丝凉意袭来,花拾依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掌心,发出舒适的喟叹。
叶庭澜的手微微用力,本欲将人推开,可就在时,花拾依却主动偎入他怀中。艳.香.温.软袭来,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侧,难耐地磨蹭着。气息交缠,他喉结滚动,低哑道:“拾依。”
他手臂收紧,将人揽入怀中。起初只是笨拙的厮磨,随即骤然用劲急切交缠。分开时两人皆已气喘。怀中人目光迷离,唇瓣微肿,一缕艳色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又引得他温柔覆上。
……
天昏地暗,一阵锐痛带来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混沌淹没了。
衣衫散乱,花拾依衔住他的手指,他的呼吸烙在他耳后和颈间,滚烫而绵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重归寂静,只闻呼吸交错。疲惫如潮涌来,他们在散乱的衣衫上相拥依偎,于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