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清醒,极锐利的狡黠,“那么——你便奈何不了我了。”
【警告:!!!】
花拾依眼底那抹精光悄然敛去,像收起刃的刀,无声归鞘。
他不再言语,方才的试探已触到边界,再进一步便是未知的雷池。
重回榻上,他屈膝坐下,再向后仰倒。
老天这一回终于站在他这边,花拾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未消的酒劲上来,夹着一阵难捱的团困倦,待他控制不住阖上双眼后,意识却猛然沉入一片朦胧的暖雾。
莲台悄然浮现,万重纱影无声垂落。
元祈的身影立在纱后,衣袂静垂,周身绕着挥不去的孤清。
“汝可记得,”他的声音隔着纱慢传来,凉如秋水,“多久未曾见吾了?”
话音未落,花拾依已从纱幕之外,轻轻落坐在他腿上。距离倏然消弭,体温无声交递,姿势暧昧而危险。
“好像……是挺久的。”花拾依仰起脸,呼吸拂过他的下颌,“但说起来,难道不是你忌惮叶庭澜……”
一个.稳.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花拾依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唇齿间传来清冽的气息,似莲似檀,混着一丝极淡、如墨般的苦涩。
纱幔无风自动,层层拂过他们相贴的身影。元祈的手揽上他的腰际,指尖轻轻摩挲着,力道克制而暗涌。
花拾依睁着眼,那.稳.渐深。呼吸交错间,他察觉到对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
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椎无声蔓延。
意识如舟浮沉,心海微澜荡漾。
纱慢轻摇,莲台晕光。
花拾依跨坐着,膝头陷进对方衣袍柔软的褶皱里。这个姿势让他微微高出些许,稍稍抬眼便能这个“心魔”四目相对。
可惜,依然是朦胧。
他什么也看不清。
衣襟相擦,发丝交缠。他身形微仰,墨发如瀑般散垂而下,元祈的.稳.自他唇角坠落,沿着颈侧一路蜿蜒而下,所经之处如同寒塘被雨滴惊开圈圈涟漪。花拾依轻喘着抬手,指尖没入元祈的长发,指节微微收紧。
“你……”他声音有些发颤,尾音却像带着钩子,“为什么会怕‘纯阳之水’的……”
元祈动作微顿,似在抬眼看他。却没有答话,只以更深的.稳.封缄了未尽之言。同时手悄然探入他散乱的衣襟,掌心贴住脊线缓缓向下抚去,带起一阵酥麻。
此间呼吸交缠,难分虚实。花拾依闭目仰首,喉结轻轻滚动。
“……等汝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