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
江逸卿垂首:“我知道了。”
半晌,他又若无其事地问:“叶师兄,你多日奔走,那件事情可有眉目了?”
他问得含糊其辞,叶庭澜心中了然,却故意反问:“哪件事?”
“就,就……”江逸卿支支吾吾,“花拾依他……”对上叶庭澜的目光,他又立即改口:“花师弟的事情。”
叶庭澜敛眸:“此事不必你操心,我一人调查即可。你去为苏师姐他们分忧即可。”
江逸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两名年轻男修御剑急至,行至叶庭澜面前微微俯身,作揖行礼:“叶师兄,我等已经查明,那夜城主府确实有巽门邪修的踪迹。”
叶庭澜轻轻摆弄着手中那个邪修遗落的青铜面具,低眉敛目,语气平静:“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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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什么不能写恩批呢,为什么呢。
第40章 劫狱窃香共沉沦
洛川天狱。
石壁沁着经年的潮气, 带着一种不见天日的湿冷。
花拾依蜷坐在靠墙的草席上,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 百无聊赖地伸出食指去抠石砖缝隙中的青苔。
已经整整十五日,孤独寂静将他熬煮得快要疯了。
再这么待下去, 他可能真的忍不住要越狱了。
“哐啷——”
铁门外传来锁链搅动的粗粛声响。
看守端着个木托盘走进来,轻轻往地上一搁, 道:“最后一顿。吃完收拾。”
托盘上的饭菜比往日丰盛些。
米饭堆满, 一勺酱色菜羹扣在银碟上,甚至添了两片肥白相间、油花腻亮的薄肉。
花拾依被这十几日沉闷的牢狱生活磨得有些迟钝, 也没多想, 接过碗筷就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米饭粗砺,他腮帮子微微鼓动,认真咀嚼,心里只盼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待最后一粒饭扒净,他搁下碗, 抬眼时, 却见那看守并未如常离去, 只抱着胳膊斜倚门边, 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意味不明。
花拾依眼睫轻轻一颤,眼神茫然。
就在这时, 看守嘴角向旁一扯,牵出一个有些怪异的笑:
“吃完这顿,你可以出去了。”
闻言,花拾依倏然抬眼。
那双沉寂的眸子仿佛被点亮,瞬间潋滟生光, 苍白的颊边也随之泛起一层薄绯。
“真的?”
他听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