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净心剑在手中变得沉重无比,连抬起都困难。
闻人朗月在他面前停下,垂眸看他。那目光似在审视什么,冷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幽寒。
“你……”花拾依从齿缝挤出声音,带着喘息的灼热,“无耻之徒……”
话音未落,一股更凶猛的潮水席卷而上,冲得他向前软倒,匍匐在地。
闻人朗月俯身,手臂穿过花拾依膝下与背脊,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花拾依混沌的意识挣出一丝清明。
他想挣扎,想推开,可四肢像被抽了筋,绵软得不受控制,最终只能堪堪揪住一片衣襟,指尖微微发抖。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被迫偎进男人坚实的胸膛。
“兄长——!”
闻人谪星嘶哑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带着惊怒与不敢置信。他勉力撑起上半身,嘴角血沫未干,目眦欲裂:
“你干什么?!你……你不是从来不喜男子的吗……放开他——”
“现在,”闻人朗月打断他,斩钉截铁:“他是我的了。”
闻人谪星如遭雷击,挣扎欲起,却牵动内伤,呕出一口鲜血。他眼眶赤红,死死盯着兄长臂弯里那抹刺目的红:“哥……他是我的!”
闻人朗月脚步微顿。
他单手稳稳托住花拾依,腾出的另一只手,食指缓缓抚上怀中人滚烫的脸颊。那指节修长冰凉,沿着脸颊游移,最终停在微微红肿的唇畔,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而后,在闻人谪星几欲滴血的注视下,他将那根手指探入对方唇间。
花拾依意识涣散,无力抗拒,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齿关微松,由着他的手指.侵.入.亵.玩。
闻人朗月这才抬眼,目光如冰,扫过瘫倒在地的弟弟。
“你驯服不了他,”他语气平淡,陈述事实,“所以,现在他归我。”
“咳、咳咳……”闻人谪星剧烈呛咳起来,血沫溅上衣襟,嘶哑的嗓音带着绝望,“哥……你不能碰他……放开他……”
闻人朗月漠然抽回手指,指腹掠过花拾依唇角一点湿痕。他将人更紧地按入怀中,如同圈禁一件宝物,转身,道:
“医修即刻便到,你且养伤罢。”
语毕,他迈步踏入门外的沉沉夜色。
“哥——!”闻人谪星嘶吼出声,字字泣血,“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压我一头……我什么都能让给你……就他不行,唯独他不行——”
夜风吹散他破碎的哀求与呛咳。
然而闻人朗月的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