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拾依喘着粗气收回发麻的手,指尖还在抖,声音却发冷:
“这一下,是你应得的。”
“咔——”
闻人朗月的手如铁钳般扣死了他挥落的手腕,力道狠戾,不容挣脱。与此同时,一股阴寒霸道的灵力顺着花拾依的指尖逆冲而上!
“呃——!”
花拾依双臂剧震,酸麻刺痛瞬间无力,钳制骤松。
下一刻,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巨力抡起,一下子被按回凌乱的锦褥之间!
闻人朗月单膝抵上床榻,阴影如山倾覆,将挣扎的花拾依完全笼罩。他仅用一只手便制住花拾依双腕压过头顶,动作干脆利落,冰冷从容。
胸膛相抵,呼吸交错。
他垂眸俯视,喉间指痕与脸上掌印宛然,眸光深寂,寸寸压下。
花拾依被他压着身体止不住地颤,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黏在绯红的眼尾和脸颊。他吸着鼻子,声音又哑又糯,明明在骂人却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的委屈:
“你滚开啊……我……我要.杀.了你…:”
闻人朗月恍若未闻。他凑近,贴上那通红的耳廊,像昨夜那般含稳耳骨,又顺着紧绷的颈线缓缓游移,在敏感处不轻不重地呵出一缕温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