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你清霄宗今日种种推诿阻挠,莫非还想包庇那等败类不成?!”
“……”
空气霎时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都压在了清霄宗一众人身上。
林逢秋一番陈词,将清霄宗所有人都钉上了耻辱柱。
叶庭澜匿于袖中的手已攥得骨节发白。
就在这片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里——
一道清泠的声音,倏然划开凝滞的空气。
“林盟主嗓门可真大——”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闻人朗月身侧,那一直沉默的青铜面具人抬手,握住面具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揭——
“咔。”
一声轻响,面具脱落。
午后惨淡的天光,骤然照清了一张年轻俊容。那人嘴角噙着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让秾丽的容颜透出刃锋般的锐气。
“……一点儿也不像一位刚丧女不久的父亲。”
风卷过焦土,扬起他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
他迎着林逢秋骤然瞪大的眼睛,迎着四周蓦然响起的抽气与惊呼,也迎着身侧闻人朗月深不见底的目光,缓缓开口。
见场面暂时被他镇住,花拾依眉眼含霜,又字字诛心道:
“你既已撤了我的缉杀令,为何还一口咬定我是杀害令千金的凶手?至于叛逃宗门,勾结邪修?!你难道不知道我这几日的去处吗?!你是说闻人家有邪修是吗?!”
一旁,闻人朗月眯了眯眼,欲言又止。
林逢秋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着他,连声道:“你……你,你!你!”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拾依冷笑一声,睨着他,语气讥诮:“我倒要问你,不去给你那枉死的女儿焚香吊唁,也不去缉杀真凶,反倒在这里跟着一群不入流的小宗门宗主搅和,是何道理?”
林逢秋脸色涨得通红,嘶吼道:“妖孽!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话音未落,他袖中灵力翻涌,正要动手,却被闻人朗月一道冷冽目光扫过。
他浑身一僵,霎时像只受惊的鹌鹑,嘴里却还不死心地嚷嚷:“闻人公子,您看——”
闻人朗月眉峰微蹙,冷冽开口:“我此次来,只是带走我的人,拿回我的东西。仅此而已。”
言下之意,再分明不过——
他林逢秋的烂摊子,与他毫无干系。
林逢秋脸色陡然一白,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敛去大半。
没了云摇宗闻人家的撑腰,他拿什么跟清霄宗叫板?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