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头,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神秘而诡异的宗门。
更让他在意的是,听到“巽门”二字,一直沉寂的系统,这一次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没有警告,没有提示,一片死寂。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离上一任穿越者,那个和他一样被系统绑定的倒霉蛋——留下的痕迹与秘密,又近了一步。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悸动。即便那人可能已经死了,但这种无形的联系,依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
花拾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迎上田垠生的目光:“那我就管您叫田佬吧。您带我下来,是因为我碰了、并拆解了那只金蟾灵傀?这灵傀与这地下暗宫有何关联?”
田垠生:“告诉你也无妨。”
他沙哑道,“这处地下暗宫,本就由墨家机关术与灵傀之术共同打造,曾经是我们巽门的一处重要遗址。但自掌门消失后,暗宫深处便自行封闭,里面预设的灵傀守卫也开始启动,自动保护着里面的东西,包括那件秘宝。”
“掌门生前,只将如何安全通过、乃至破解部分核心灵傀的法门告诉了几位心腹。可惜时移世易,那几个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到如今知晓如何应对此地灵傀的,我能找到的只有你。”
“那只金蟾蜍呢?”花拾依想起庙中情景:“它是你带来的吗?”
提到金蟾蜍,田垠生顿时气急败坏地骂道:“那是掌门生前亲手所做,专门赠予老夫的!老夫一直视为无上荣耀,妥帖珍藏!”
他瞪着花拾依,胡子都翘了起来,“结果被你这个小兔崽子三两下就给拆了!我……我!若不是看在你确实懂得如何破解灵傀的份上,就凭你毁我至宝,老夫一定先用这罐子里的药毒得你三十年说不出话!”
花拾依摸了摸鼻子,自觉理亏,小声道:“其实……您若不把我抓过来,我兴许还能给它拼回去,恢复原样也说不定。”
“哼!现在说这些有何用!”田垠生一甩袍袖,“金蟾蜍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你先跟老夫走,拿到那件秘宝再说。”
他转身,朝着石窟一侧的黑暗走去。那里并非绝路,隐约可见一条向下倾斜的狭窄甬道入口,黑黢黢的,仿佛巨兽张开的嘴。
花拾依略一迟疑,跟了上去。
系统沉寂,前路未知,但这或许是揭开巽门与前任穿越者秘密的关键一步。
甬道初极狭,仅容一人通过,脚下台阶湿滑,长满青苔,两侧石壁上不时有冰冷的水珠滴落。田垠生走在前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