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摘下兜帽,露出张中年人的脸,他桀骜地瞥了一眼田垠生,又瞥向其身后的花拾依与仙骸,目光炽热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
“田垠生,我念你是巽门最德高望重的医者,把秘宝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允你继续做你的逍遥医者,如何?”
“呸!”田垠生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花白胡子气得直翘,指着那人鼻子便骂,“葛峰,你个王八蛋,才加入巽门几年?胎毛都没褪干净,就敢这么颐指气使地跟老前辈说话?看老子今天不毒到你下肢瘫痪,终生不举,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在身前虚划,数道灵光如毒蛇出洞,迅疾射向葛峰及其身侧几人。
葛峰脸色一变,显然对田垠生的用毒手段极为忌惮,厉喝道:“结阵!别沾上他的毒灵!”
黑袍修士们应声而动,身形交错间结成一个简易稳固的合击阵势,灵力联结,共同撑起一片护盾。
田垠生的毒灵击在护盾上,发出“滋滋”腐蚀之声,盾光波动,迅速黯淡,但没有立刻破裂。
田垠生毕生精力浸淫医毒之道,正面强攻并非所长。此刻含怒出手,威力不俗,瞬间压制对方。
然而葛峰这伙人有备而来,人多势众。
僵持不过片刻,田垠生便感到灵根灵力输出渐显凝滞。
先前他在地宫下与那些灵傀周旋、护着花拾依闯出,消耗着实不小。
反观葛峰等人,虽也被他打得灵力不济,但有增灵丹药入腹,很快便能恢复。
田垠生眯了眯眼,有些力不从心了。
果然,察觉田垠生气势稍弱,葛峰压力一减,胆气又壮,一边指挥同门,一边嗤笑出声:
“我说田垠生,你个老人家还是省点力气吧。瞧瞧你这模样……咱们巽门以前的掌门,真是什么歪瓜裂枣都往门里收啊?听说你七十岁才勉强结丹,九十岁才撞大运突破元婴?啧啧,这寿数这修为,放在别家,早该含饴弄孙,或者找个洞府等死了。”
他身旁几名黑袍修士也发出低低嗤笑,目光在田垠生身上逡巡,满是轻蔑。
“像您这样样貌衰老、气血枯败的修士,”葛峰慢悠悠说着,指尖灵力不减,不断消磨着田垠生的防御,“总归和我们这些青壮年便成功结丹、永驻芳华的修士不一样的。巽门若要复兴,重现昔日强盛,靠您这样行将就木的老骨头怎么行?该把位置和宝贝,让给有能为的年轻人才是!”
闻言,田垠生面色铁青,呼吸粗重地反驳:“你找.死!你敢侮辱掌门!你去.死吧!下地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