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雷霆之势处决这帮异党,再重整散乱的巽门。”
“也是,如此看来,定是有人假冒掌门,又利用田垠生散播假消息,想来个引蛇出洞,将我们巽门残部一网打尽!”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那幽深如兽口的暗宫石门。
石门紧闭,将内里的一切气息隔绝得严严实实。
红笼高照,风过烛摇。
暗宫深处,一间简陋的石室内。
没有点灯,只有石壁缝隙渗入的、极其微弱的天光,勾勒出一个静坐的轮廓。
花拾依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背脊挺直,眼帘低垂。
仙骸静静横置于他膝头,洁白的尘须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与他沉静的呼吸同频。
门外隐约传来一些清扫整理的细微响动,更远处,则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心海深处,恍惚间不知过了多久。
琉璃莲台之上,灵光织成的纱幔无端狂舞,搅动着缠乱不休的雨雾,堪堪映出交叠起伏、震颤不休的痴影。
不知已持续多久,灵台之上的魔神不见半分倦怠,反倒愈发炽烈,凶悍。魔神灵体灼烫逼人,每一次灵力相触都带着要将妻主的气息、神魂,都与自己紧紧缠缚,融为一体的偏执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