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把拂尘可是认我为主了,是我的了,”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朗朗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你们要抢吗?”
这话一出,地牢里鸦雀无声。厉狰身后的金丹修士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讶与茫然,握着兵器的手紧了又松,竟没一个人敢应声。
花拾依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挑了挑眉,语气轻快:“既然没人跟我抢,那就让开,我要走了。”
说完,他刚踏在地牢门口的石阶上,身后骤然响起一声暴喝:
“把他给我抓起来!”
厉狰眼底重新覆上一层狠戾。他猛地抬手,直指花拾依的背影。
这一声令下,僵立的五百黑袍人如梦初醒,瞬间动了起来。刀剑出鞘的铮鸣此起彼伏,金丹修士的威压铺天盖地散开,将地牢门口那点微光都压得黯淡。
众人脚步齐动,将花拾依团团围住。
一直没吭声的王勉忽然挤开人群,快步凑到花拾依面前,面色冷硬:“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要带你去见我家主子!”
话音落他便动手,指尖凝着灵力直逼花拾依心口。他身后百余修士见状,立刻合围上来,灵力劲风刮得油灯火苗乱颤。
花拾依手腕急转,仙骸白须翻飞,稳稳抵下那一击。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击,一道寒光骤然劈向王勉。
王勉惊觉不对,慌忙侧身躲闪,衣袍被刀风扫过,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鬼头刀旋即收回,稳稳落回厉狰手中。
厉狰上前一步,怒目圆睁,骂声粗嘎震耳:“谁让你动手的?你这条墨不纬的狗!”
地牢里灵力余波还在荡,众人皆僵在原地,没人敢再动。油灯昏光映着厉狰紧绷的脸,他攥刀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戾气,死死盯着惊魂未定的王勉。
王勉稳住身形,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一丝血迹,脸色阴沉:“厉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此人真假难辨,带回给墨主查验,本就是分内之事,厉爷何必如此阻挠?”
他身后的百余修士也纷纷上前半步,手中兵器寒光闪烁,与厉狰带来的五百人隐隐对峙。
地牢里的空气瞬间绷紧。
厉狰冷笑一声,鬼头刀在手中一转,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威压散得更甚:“阻挠?老子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条狗置喙?”
他侧头,余光扫过身侧的花拾依,眼神沉了沉,又转向王勉,一字一句道:“这人你休想带走。”
地牢里的空气绷得快要炸开,兵刃相触的寒芒在昏灯下明灭。
就在这时,花拾依低低笑了一声,那点笑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