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起好了坟冢。”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棺中的人骨,已按照您现今的年岁、身形、乃至可能的面相轮廓,替换成了一副九成相似的骸骨。属下亲自验过,就算是清霄宗的医道圣手亲临并开棺细查,也难以辨出真伪。”
花拾依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他没有看身旁躬身立着的二人,目光虚虚地投向窗外那一片被雨洗得发亮的青石板路,和更远处迷蒙的街景。
“嗯。”
他应了一声。
铺子里,李常的侄女婿提着一壶新沸的水走出来,热气氤氲。小女孩好奇地往这边张望,被她母亲轻声唤了回去。
雨还在下,不紧不慢,仿佛要将这镇子、这茶铺、连同这竹椅上的人一同包裹进它绵长而潮湿的寂静里。
“既然都已备妥,那便可以……请君入瓮了。”
椅脚停止晃动,花拾依终于回头,望向李常,田垠生二人。
迎着他的目光,李常的脊背立即挺直了些,眼中闪过一道锐光:
“属下明白。清霄宗的人一旦踏入苔衣镇,属下便安排人露些口风,将他们的视线引向墨不纬那厮的几处巢穴。”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弧度,“正好借他们的刀,剐一剐叛徒的肉,打墨不纬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