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疯癫的快意,他慢条斯理道:
“你不如数到十。我知道你假死的消息必然是你自己放出的。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你躲在这苔衣镇,瞒着我哥和清霄宗,一定不想被人知道。”
“我说的对么?”
话音落,他随手扔了腰带,反手用力一掼,将花拾依狠狠按在冰冷潮湿的砖墙上。
墙面粗糙,硌得花拾依后背生疼,还没等他缓过劲,闻人谪星已欺身上前。
巷外雨声潺潺,花拾依抬眸瞪他,眼底怒意更盛,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沉郁。
“你是失了心智的疯犬吗?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肆无忌惮……你有礼义廉耻吗?”
闻人谪星垂眸凝着他,眉峰紧蹙,唇瓣抿得泛白,那点羞愤染红眼尾,反倒衬得眉眼愈发秾丽鲜活,刺目得很。
他竟微微失神,心底暗忖——他和他哥这般疯魔,倒也半点不冤。
“礼义廉耻?”他嗤笑一声,“好像这个地方确实又脏又差,但也没办法,现在我又不能带你去客栈开间,你将就一下。”
花拾依:“!!!”
他浑身一僵,羞愤与怒意瞬间冲上头顶,狠狠偏头躲开那只手,咬牙骂道:“下贱!无耻!不要脸!你给我滚开!”
这下他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拼死挣扎,却连抬手挥开对方都不能,只剩满心的无力与憋屈。
闻人谪星见状,反倒笑得更肆意,他微微俯身,戏谑道:
“都气到这份上了,竟还不肯动灵力杀我,看来你是真怕被我兄长,还有清霄宗的人察觉。”
说话间,他抬手狠狠捏住花拾依的下颌,力道逼人。
花拾依被迫仰头与他对视,心头一沉,索性破釜沉舟,啐了一口怒骂:“真恶心!你哥碰过我,你也这般纠缠,你们这对兄弟,真是变态!”
旧事翻涌,闻人谪星心口骤然一刺,目光猛地凝滞了片刻,才勉强敛回神思,沉沉凝视着眼前人开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来便有这么个处处压我一头、还总爱跟我争抢的兄长。”
“草庙村那次,明明是我先盯上你,是我先找上你的。闻人朗月从头到尾跟你说过几句话?他凭什么,要来跟我抢?”
他每说一句,心头的恨意与不甘便烈一分:“还有天狱那一回,明明是我费尽心力斥重金将你捞出,他闻人朗月又做过什么?凭什么最后得到你,与你纠缠不休的人,是他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他,不是我呢。
刹那间,闻人谪星像是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