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剑决,一缕牵缠!”
话音落,一道淡蓝剑光如灵蛇窜出,精准刺入地面阵纹中心,淡青色光芒应声碎裂,遁地法阵瞬间崩解。
紧接着,几道金色法印凌空浮现,沉沉威压自上而下覆落,如锁链般缠上花拾依四肢百骸。
他浑身一僵,灵力瞬间滞涩难行,整个人被死死定在原地。
噬灵大阵的反噬还在加剧,他脸色惨白地望着围上来的清霄宗弟子,眼底满是绝望。
身后,一缕牵缠的灵链尽数被一人攥在掌心。
那人缓步朝花拾依走来,白色衣袍扫过湿冷的青砖,步履沉稳,行至一尺之外稳稳驻足,冷静开口:
“师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花拾依浑身僵得发紧,法印锁得他无法动弹,闻声心头骤惊,忍不住颤抖。
完了。
真的完了。
早在他亲手放出“清霄宗弟子花拾依不幸殒命”的消息时,他便断了回清霄宗的念头,更没想过还要以师弟的身份,再与叶庭澜相见。
他早已不是清霄弟子,而今既是人人喊打、欲除之而后快的邪修,更是巽门一派的掌门。
他要走的路,要做的事,本就注定站在世俗对立面,遭万人非议。而这千万反对者中,定然少不了叶庭澜——那个双亲皆亡于巽门祸乱,却依旧死心塌地守着所谓正道,执念不改的人。
“师弟,我找了你好久,我不信你会死。”
叶庭澜垂眸扫过脚下湿砖,复抬眼望向身前微微发颤的人,语气温淡,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柔缱绻:
“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此地不便。”
说着,他踱步至花拾依面前,眉眼覆着一层清寂,一眨不眨地凝着花拾依微垂的眼帘,还有那紧咬得泛白的唇。
一连数月未见,心上人就近在咫尺。
他按捺不住心中念想,抬手便要去触碰花拾依的脸颊,指尖堪堪要碰到时,却被一声带着怒气的质问陡然打断:
“叶庭澜,你跟踪我是吗?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闻人谪星厉声质问,语气里满是戾气。
叶庭澜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一旁的他,只淡淡答道:“我只是碰巧路过。”
“人面兽心的伪君子!”闻人谪星怒喝出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敌意,死死盯着叶庭澜。
叶庭澜仍是一眼未看他:“不想死就滚。”
闻人谪星怒极反笑,周身金丹灵力暴涨,长剑出鞘直指叶庭澜心口:“少装模作样!”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