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纬开口求饶,他指尖凝诀,沉声默念裂元抽灵诀:
“丹田开,灵根现,顺气引,逆力剥!”
口诀落毕,他屈指成爪,一缕精纯灵力凝成锋利灵刃,径直扣向墨不纬丹田要害,灵力精准探入其经脉,锁住灵根本源。
“不要!”墨不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被花拾依的灵力死死禁锢,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恐惧。
只听一声凄厉闷哼,花拾依指尖灵力发力,顺着心诀法门硬生生将墨不纬的灵根从丹田中剥离而出。
莹白灵根沾染着鲜血与浊气,刚一离体便被他灵力牢牢裹住,半点灵气不泄。
墨不纬浑身剧烈抽搐,元婴巅峰修为瞬间散尽,丹田处空洞剧痛,彻底沦为废人,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熄灭,只剩无边绝望与恐惧。
花拾依将裹着灵根的灵力团随手收起,目光冷淡地扫过瘫在血污中的墨不纬,唇角微扬:
“剥来的灵根于我无用,不过是如给猫狗绝育,断了你再掀风浪的可能。”
他缓缓蹲下,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我只想问你,沦为废人的滋味如何?”
墨不纬浑身抽搐,气息奄奄,这才慌了神拼命求饶:
“掌,掌门,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错了,您宽宏大量,仁慈……求求您,饶我这一次吧!我……我还有用,求您留我一条命!”
花拾依语气松快得像是在闲聊:
“我记得你以前就是一个在街上摆摊算命的,请问你能算到自己是死有全.尸,还是死无全.尸,嗯?”
墨不纬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求饶瞬间噎了回去,当即噤声,只敢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浑身冷汗涔涔。
花拾依见状,嗤笑一声,语气轻蔑:“算不出来是么?真没用。”
他垂眸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继续漫不经心道:“那我告诉你,厉狰他不仅死无全尸,而且死法十分可笑。他先是中了药人身上的毒,然后产生了幻觉,跟自己的下属自相残杀,最后被地下暗宫里的机关与灵傀绞死了。”
“看吧,所有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人都会以一种十分愚蠢可笑的方式死去,你也不例外。”
话音方落,花拾依指尖掐诀,将万魂幡凌空翻转,幡面朝下,黑气翻涌如潮。“就让你尝尝被万鬼缠身,噬心噬骨的滋味。”
墨不纬脸如死灰,吓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拼命往前爬。
花拾依灵力催动,万魂幡上怨魂嘶吼着尽数扑出,直扑墨不纬,瞬间将他周身裹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