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发颤:“你屡次三番拒我,难道……只因这些可笑缘由?”
花拾依应声轻缓,笃定不带半分转圜:“是。这些并不可笑,皆是不争的事实。”
叶庭澜心口一震,眸色骤沉,径直行至他身前,俯身伸掌,轻轻捧起他酡红发烫的面颊。眸中翻涌着忐忑与灼热,一字一顿,轻而郑重:
“如此说来,你并非……无心于我?”
“……”
花拾依骤然一滞,竟一时无言以对。
若他情识未被封禁、心窍不曾冰封……他该如何回应?
花拾依抬眸,怔怔望着叶庭澜。
纵知二人结局早有定数,前路尽是阻隔,此刻心底仍生出一丝微茫痴念——这般宿命,当真……半分也改不得吗?
倏然间,他眸底微光一沉。
既天命难违,前路无果,那便索性放手一搏。纵使是欺瞒、是利用、是虚与委蛇,他也要将眼前这人的全部信任、一腔倾心、万般支持,尽数攥在掌中。
念毕,他不再犹疑,伸手勾住叶庭澜颈间,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叶庭澜脑中似有弦崩断,他手臂一紧,将人锁进怀里,俯身覆上——不似回稳,更像啜饮,更像啃噬。顷刻间卷走他喉间未尽的酒气与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