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早有定论——既有人存心将他视作耍戏之猴,他便索性拿人立威杀鸡儆猴。于是他语气淡如寒水:“也好。尔等之中,今日决意赴死的,只管站到斗场中央。”
一言落,满场死寂, 一切都似被风沙凝住, 无人敢稍动半步。
“呵。”
闻人朗月仿佛等的就是他这句,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锐弧度, 自席位上缓缓起身。
这一动,席间顿时响起低低抽气。
“是云摇宗闻人公子。”
“他竟亲自起身了……”
“莫非是冲着清霄仙君来的?”
“这小仙君怕是要遭殃,闻人朗月可是不折不扣的元婴巅峰……”
花拾依斜眼睨去, 心底只掠过二字:碍事。
闻人朗月步履沉缓,一步步踏至花拾依席前,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唇角笑意似有若无:“仙君,请。”
花拾依暗自蹙眉, 在心底咒骂他变态。
他刚欲起身,腕间忽被一股沉稳力道按住,侧头便见叶庭澜眸色沉冷,不容置喙地将他按回座中。
叶庭澜本隐姓埋名随行,不欲过早暴露身份。可瞥见闻人朗月那死死缠在花拾依身上的目光时,所有顾忌尽数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