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花拾依这般模样。
花拾依目光微转,又平静开口:“你想实现这个,是从柳峭那里继承的遗志。但你可知,天道归一,本就是巽门散修们的终极目标。”
闻人朗月眉峰微蹙,心中惊涛翻涌,面上却强作镇定,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与我母亲,你们都是巽门中人?”
花拾依缓缓收回手,指尖从他下颌滑开。他再度抬眸,目光锐利:“你从柳峭那里继承的遗志,不过是柳峭从巽门得来的执念。”
话音一转,他语气淡漠,似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我承认,你这人冷绝寡情,自私偏执,却也颇有手段。云摇宗如今大半尽在闻人家掌控,你确有几分本事。但我不妨告诉你——你想胜过叶庭澜,压过清霄宗,绝无可能。”
“叶庭澜”三字入耳,闻人朗月臂间猛地用力,攥着花拾依腰肢一带,竟将人直接举起,按坐在自己腿上,随即双臂收紧,将人牢牢困在怀中,密不透风。
胸腔之中,龌龊残暴之念疯长——他恨不得立刻将叶庭澜碎尸万段,恨不得当着叶庭澜的面,将怀中人占为己有,叫天下人都知晓。那念头阴狠下流,却是雄性相争最原始的本能。
这般失控反应落在花拾依眼中,只惹得他眉尖微蹙。下一瞬,清脆巴掌声骤然响彻大殿。
“你干什么——”
花拾依收手而立,眸色疏冷。这一瞬,他几乎以为那“求不得”早已失效,之前种种痛楚痴缠,全是闻人朗月演给他看的戏码。
可闻人朗月挨了这一掌,脸颊又泛起清晰指痕,却非但未怒,反而更加疯魔般伸手,拼命要将他圈入怀中,执拗地哀求:“我不喜从你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
花拾依掌心抵住他胸膛,用力相拒,下意识脱口而出:“他不是别人。”
一语落地,蛊毒骤然发作。
剜心剧痛如万千钢针穿刺,闻人朗月浑身一颤,眉尖紧蹙,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痛到极致,心底那句压抑已久的话不受控制冲口而出:“那我呢?”
花拾依动作一顿,垂眸看着他痛苦模样,若有所思。半晌,他才淡淡开口:“你……以前是条会发疯咬人的恶犬,现在是我的狗。”
这话如同一簇烈火,瞬间点燃闻人朗月所有神智。
剧痛仿佛被强行压下,他猛地俯身,将花拾依压倒在身下,气息粗重,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偏执:
“只是狗吗?”
他俯身靠近,与身下之人相缠,痛楚与执念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花拾依丝毫不慌,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