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针对耽美吗?)枕面被泪水湿透了。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句话哪里擦了?觉得擦的你是不会哭吗!)翌日的晓光破开残夜,落在花拾依眼睫上。他醒来时,腰肢先动了动——腰酸软像是纸张一样被反反复复折揉碾这会儿才慢慢回到自己身上。(这里运用了夸张手法,写的是腰酸软,没有擦的意思,请不要过度解读)
干净的亵衣不知何时换上的,料子轻软,贴着肌肤有些痒。身后叶庭澜穿着亵衣,胸膛还贴着他的背,一条手臂横在腰侧,箍得让他挣不脱。
(两个人都穿了衣服,国漫尺度,这有什么好锁的!我请问呢!)
花拾依垂眼看了看那只手。
指腹有习剑的薄茧,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小腹上,像是睡着了也记得要圈住什么。
他试着推了一下。
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用尽全部力气——那只手还是纹丝不动。
(以上内容是攻的手放在受的腰腹上,请问这也要锁吗!!!)
花拾依不信邪,正要推第三下,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低低的,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又像是故意的。
“醒了就乱动。”
叶庭澜的声音落下来,那只手收紧了些,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花拾依僵了一瞬,随即扭了扭腰,想挣开那热源。
“别动。”
叶庭澜的声音更低了些,带了点警告的意味。另一只手从枕间探过来,拨开他后颈的碎发,唇便落了下去。
花拾依攥紧了被角,等叶庭澜吻落。
他正要起身,叶庭澜却又低下头来,唇落在他后颈,细细密密地啄着。
“师兄……腰酸。”
他小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我想下床敷张药贴。”
“我去拿,你待着就行。”
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响,被角掀开又落下,那股热源终于离远了。
花拾依趴在枕间,没动。
也不知等了多久。
脚步声折返,推门,走近,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
“趴好。”
叶庭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花拾依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亵衣便被撩起一角,露出底下一截腻白的皮肤——和后腰那两枚淡红的指印。
叶庭澜撕开药贴,把它贴上花拾依腰侧,覆住最酸的那一处。
“还酸吗?”
叶庭澜问。
花拾依把脸埋在枕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只手便又按了按,顺着腰线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