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理了理散乱的衣襟,莹白的脸敷着层异常的潮红,却半点不见慌乱,反倒冷得很。
“带我找个客栈,我要洗浴换衣。还有——我中了谢茉的暖香迷情散,这不是寻常的□□,而是种蕴于体内的似毒非毒,致幻成瘾的灵力,缠人得很,麻烦你去把田老的徒弟翟镜找来。”
元祈垂眸,目光落于他泛红的耳尖与微微颤栗的脊背,眸色愈沉。未发一言,俯身抄起他膝弯,径直将人打横抱起,喉间只淡淡一字:“好。”
晨色透窗,天光微亮,客栈檐角凝着夜露,滴落在青石板上,一记轻响。
厢房内烛火早已燃尽,只剩淡淡药香与残雾萦绕。花拾依蜷坐冷水桶内,素白亵衣尽湿,贴身裹着肩腰,艳色入骨,冷润生光。
发簪连同外衫不知被他扔哪儿了,长发半湿垂落,乱丝遮面,只露一截酡红下颌,像被情欲缠缚的艳鬼,空茫灼目。冷水及胸,寒彻入骨,难熄骨中沸热。他倚桶壁而坐,额抵木沿,素手轻探腿间。薄红自颈侧漫过锁骨,晕开一片绯色。
意识模糊间,他恨恨骂着作俑者:“混蛋……王八蛋,我只给你下了毒……你却给我下了这么个折磨人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