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花拾依终于正眼看他:“别这样,也别承认自己错了。你应该继续找我的不是才是——这才是你。”
语罢,他又指了指自己,轻扯唇角:“为你们这些人所不容,这才是我。”
江逸卿心口一悸。
“你们”——
他正欲开口问,这个“你们”究竟是指哪些人。是单指他江逸卿,还是连同叶庭澜,连同这观澜殿上下,连同整个清霄宗?
话到喉间,还未出口——
“你们在聊什么?”
一道温润嗓音自廊庑那头传来。
叶庭澜踏着暮色走近,素色衣袂在晚风里轻轻拂动。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暖黄的光晕在脚前铺开,将廊下照得亮了几分。
花拾依闻声抬眼,看向来人。
“……没什么,”江逸卿摇头,几乎是失神落魄地扭头转身,“我先走了。”
第88章 结局(上)
暮色渐深, 廊下灯笼光晕铺在青砖之上,将二人身影拉得绵长。
叶庭澜瞥了眼江逸卿未远的背影,转眸看向花拾依:“腰还疼么?”
花拾依望着他, 只觉这罪祸魁首竟问得这般坦然。
廊间一时寂然,他偏过头去:“疼死了。”
叶庭澜缓步走近, 灯笼光影半明半暗,落在他侧颜。他垂眸望着摇椅上的人, 目光停在那截清瘦手腕上。
“既已敷了药, ”他微微俯身,执起他的手, “可要回房, 我再为你揉一揉?”
花拾依眼珠微转,仰头看他:“师兄,今夜莫再折腾我,可好?”
叶庭澜垂眸,指尖仍扣着他的手腕, 神色淡淡。旋即俯身, 将他自摇椅中揽入怀中, 身形稳持。
他低头, 气息轻拂发顶,一本正经:“我功夫尚浅,还需多练。”
花拾依:“……”
每逢他归宗, 叶庭澜便将他拘在观澜殿,一天一夜不得踏出半步,这般光景,难道还不够吗?
观澜殿内日夜缱绻,香风绕榻, 旖旎光景,较之合欢宗,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曾以为叶庭澜心性清寡、不近声色,才是他最深的误判。
次日近午,暖日透过雕花窗棂,漫进内室,软烟罗帐垂落半幅,笼着一室温软。
花拾依自酣眠中醒转,伏在锦被之上,周身酸软,只懒懒动了动指尖。
外间廊下语声隐约,随风飘入寝殿。
叶庭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淡淡压下:“叔父,够了,不必再多言。”
片刻后,清霄长老叶靖渊的声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