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绕到墨青身边看着那处崩裂狰狞的伤口,“你总是这样,让那些人轻而易举地就伤到你。”
黑猫伸出舌头想替墨青舔舐伤口,但是那抗拒回避的身体让他意识到这似乎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它抬起头对上那双平静的双眸,仅仅是片刻便幻化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还是说你喜欢这样?”
墨发铺散在身前的瞬间,腿上重量也变的有些沉,那张脸高深清冷,垂眸呼吸间都能让人感觉到一股疏离。
墨青身体僵直着,也没有所动作。
‘付商’枕在墨青腿上,稍白的手指描绘着墨青伤口的轮廓,就连声音也是如出一辙的冷清,“疼不疼?”
气息喷洒在墨青腹间,那股灼热却让他后背都渗出了一丝凉意。
‘付商’伸出舌头,粉色舌尖在触碰到墨青伤口时被人轻轻扣住了肩膀。
也就是那么一点力度,却让他无法再靠近半分。
‘付商’抬起头有些疑惑,却看到墨青面无表情地开口,“他不会这样。”
‘付商’笑了笑,瞬间觉得自己不懂这条蛇是怎么想的,“但是你这里想他这样。”
他撑起身体将手轻轻覆在墨青的胸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是在你受伤之后他甚至都没有过问你一句。这些我看的真真切切,那个驱魔师只是把你当作一条狗,一只妖。”
从沉安镇回来的路上,他是跟在后面的,只因为那蛇血的味道太过浓郁,让他都觉得墨青九死一生。
墨青没有说什么,而是将那只手缓缓拿开沉默了半晌,才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付商’气笑了,他不知道该说这条蛇胆大还是被鬼迷了心窍,“你是妖他是驱魔师,驱魔师养的妖只有一个下场。”
在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之后,被驱魔师奴役的妖都会变成一抔黄土。
这是他们异界众所周知的事。
“到时候他拿你炼药还是画符,都看他的心情。”
墨青低头包扎着伤口,似乎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以后,别再用这张脸。”
他彻底被气笑了,立即变换回了猫的本体。异界好看的脸千个万个,他也没必要顶着付商这张晦气的脸处处惹人嫌。
“所以这次是因为什么?”黑猫舔着自己的爪子眼神斜睨,“能伤到你的总不会是什么下三流的人物。”
墨青想起那柄刺来的匕首,神色有些黯然,“只是意外。”
能是意外就有鬼了。黑猫也没拆穿他,又继续问:“这次去沉安镇有没有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