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觉。
……
月上中稍,竹影绰绰,一抹黑影掠过墙角跳进庭院,娇小的身躯在月光的照映下渐渐蜕变成了一个人。
黑猫踩着铃铛靴走进室内,一屁股坐上圆桌看着床上的人,忍不住调笑道:“既然醒了为什么还要装睡,等着你那个好主人来关心你吗?”
墨青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你哪来的衣服。”
“这个。”黑猫颇为得意地走到墨青面前摊开手转了几圈,身上叮叮当当的铃声像是黑猫的笑声,“一位苗疆姑娘给我的,好看吧。”
看墨青又没了兴趣,黑猫歪头盯着墨青,“你主人给你买过衣服吗。”
答案可想而知。
墨青除了黑色就是黑色,那些衣服还是何管家叫人拿旧衣服改过的。
黑猫瘪起嘴,一副了然于心地模样,“我就知道。你说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换回来什么,付商哪次在意过你的感受。要我说那些驱魔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话墨青也听腻了。
这十年来黑猫来来去去就是这几句,无非就是想让他逆了付商。
“主人他在做什么?”
黑猫翻了个白眼,“你说你,能不能长点记性,人家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舔着脸往上赶。”
黑猫气得连灌三杯茶,最后瞥到墨青不悦的眼神,梗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胡乱甩手踢腿,“在见客。”
“见谁?”
“你家主人这么忙,我怎么知道。”
黑猫说的不假,他当时就匆匆瞥了一眼也没看清那人的脸,再说他那么浅的道行,也只敢在墨青这里随意走动。
前院厅堂——
周有生回头瞪了身后的人一眼示意对方别说话,转而赔着笑对付商说:“付天师,我这个副处长刚上任没几天,不懂规矩您别介意。”
付商但笑不语,那副处长却是又开口了,“现在是唯物主义时代,什么神啊妖啊邪祟只不过是人的幻想,生长于人的内心,是心理上的一种疾病。”
“而有些人就会借着驱魔辟邪的名号在这里招摇撞骗。”
周有生听到后面四个字气得脸都绿了,反观付商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也看不出来是没上心还是在生气。
“付天师,他从小生活在国外,刚回国没几天,不懂这其中的门道,还望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付商放下茶盏,“周处长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见付商面色如常,没打算追究,周有生悄悄松了一口气,“今日来一是为了道谢。付天师那日救了我的性命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