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蛇蛋几处被炎火烧焦,剩下一层薄弱的屏障在保护着里面的灵体。
付商看着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留着吧。”
左右现在炼化也没什么用了。
春去秋来,四季更迭,这一留就留了十年。
墨青原以为这十年间会有什么变化,但他的作用似乎从未改变过。
付商看着早已心知肚明的墨青,将人推开眼眸微挑,“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对于付商来说,他不过就是一味药引。
是他抱着一丝侥幸,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会有什么不同。
等付商走远了,一直在暗处观察的黑猫摸进书房,看着已经酒醒却还躺在地上的墨青,不知道从何说起,“你这…到底图啥啊……”
明知道酒醒过后付商不会放过他,还是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引火烧身。
世间万物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钟情一个人啊。
那人好死不死还是个冷血无情的驱魔师……
——
夜深人静,月影稀薄,石柱上的符纸随风摆动,浓郁发黑的湖水平静毫无波澜。
那些被封印在里面的鬼魂也像是消失了一般没了声息。
江月滴入一滴鲜血,刚要起阵做法,却被突然打进来的一道灵气断了法阵。
看到来人,江月失焦的视线慢慢汇聚在那人身上,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付天师,你怎么来了。”
说着又看向周围不同于付府的环境,“我怎么在这?我不是在街上跟墨青一起喝酒吗?”
付商但笑不语,江月却还想解释什么。
她正要靠近付商,却看到自己身后游过去一条小蛇。那条黑蛇挡在付商前面,幽深的眼眸仿佛此时遮云蔽日的黑夜。
江月一顿,似乎将所有事情串联了起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明知道她有所图谋,还是把她带回了付宅。
表面上是墨青在盯着她的动向,实际上却是这条蛇在跟付商通风报信。
本以为搞定一个墨青就足够了,没想到在这给她唱双簧。
“真卑鄙啊。”江月被自己的无知气笑了,晃动起手上的铃铛微眯起眼,那晃动的频率也随着时间愈来愈快。
那铃铛极细极小,发出的声音也很细微。但就是这么个小玩意,招来了数不尽数的毒物。
那些毒物通体发黑,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庭院,仅有一处的空白地方也就是付商脚下。
付商冷眼旁观并没有任何动作,可任凭毒物怎么攀爬却还是到不了付商脚边。
那既定